根深蒂固的赌性
摆出一组事物,无论是数字、颜色、形状、字母或面孔,即使被告知这是随机排列的,人们多半不会相信,他们坚持认为自己可以预测这个系列的下一个会是什么。这样的例子随手拈来:我们“知道”一个球员马上就要进球了,我们“知道”下一次掷骰子就要掷出一个“6”,我们“知道”我们的“幸运数字”就要成为本周的中奖号码,我们“知道”轮盘的小球会掉到哪一个区域,我们“知道”二十一点的下一张牌是大牌还是小牌等等。 其实,我们的大脑生来就是要预测,确切地说是它迫使我们进行预测,就像一种生理需求,这就是人们与生俱来的预测瘾。人的大脑有两个区域,分别叫做伏隔核和前色带。只要遇到重复或交替出现的刺激物,比如一再获得“某种植物可食用”的经验,以及“白天过后是黑夜”的交替过程,就会被激发,试图辨认变化的趋势,而这两种模式也是我们的祖先不得不首先确认的基本须知。 研究表明,只要连续出现两次同样刺激,伏隔核就开始相信还会出现第三次,这从神经系统科学的角度解释了“三人成虎”的俗话。拿赌博作例子,只要我们在轮盘上连续押中两次,或者在二十一点中采用同一种策略连续两次成功,我们就会产生“我知道了!”的感觉,自以为看穿个中端倪,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尽管自己的预测很多时候就象是蹩脚的“天气预报”,但一有这样的机会,我们还是要预测,更糟糕的是,猜测来猜测去,逃不了个久赌必输,但还是有很多人就是要赌。事实上,人的行为不仅旁观者看不明白,许多时候本人也同样莫名其妙。神经系统科学家最近公布的一系列新发现显示,这是人的大脑在作怪。 多巴胺是大脑分泌的一种化合物,负责激发愉悦之感,是人的快乐之源。以?为乐:例如只要你买的股票升了,神经细胞就会分泌多巴胺这种化合物,传到大脑许多部位,包括伏隔核:为了感到兴奋快乐。 大脑什么时候会分泌多巴胺?研究发现:
一、大脑偏爱希望小而风险大的赌注。你所选赌戏的赔率值越高、中的机会越小,多巴胺神经细胞就越活跃,分泌越持久。赌久了,赢钱这样的事情是注定会发生的,一旦出现赢钱,甚至是赢大钱这种让人喜出望外的事,多巴胺就会大量分泌,使赌客欣喜异常,而下一次也会更乐意赌博。科学家说,假如没有这一机制,我们的祖先大约会龟缩在山洞里饿死,而我们也会把钱收在床垫下面,不敢拿来投资。负面结果在于,导致了我们的一些不合理性的做法,比如买彩票,赌博等。 二、多巴胺分泌类似条件反射。巴甫洛夫的著名实验表明,只要喂狗的时候响铃,时间长了狗就会形成条件反射——听见铃声就分泌口水。最新研究表明,多巴胺分泌也有类似情况,只要收益跟某种暗示挂上钩,只要出现这种暗示时(不用等到收益真正实现),大脑就会分泌多巴胺。只要上一次赌博赢了钱,赌客就能得到一种快感,很可能使下一次赌博在时间上来得更快、下注的时候变得更大胆。 三、在进赌场或者在赢钱的时候,神经细胞就会分泌多巴胺,因此,所有刚进赌场的赌客都兴高采烈,赢钱的时候更是神采飞扬,然而,一旦未能如愿,多巴胺就会迅速枯竭。这一急剧逆转不消两秒就能使人从欣喜跌入郁闷、焦虑和愤怒。这时,霉运就降临了。 前额叶皮质——大脑的CEO,它负责完成高层决策。前额叶皮质作为大脑的CEO,其作用在于使我们能以记忆方式储存各种事件,并从中归纳具有普遍意义的结论,用于预测我们的行动后果以及对比今昔经验,以此作出更加合理的判断。 本来,有前额叶皮质作为大脑的CEO,人们早就总结出了“久赌必输”这个规律,按理不应该还有那么多人陷入赌场陷阱才对。但其他人和赌客本人在赌场赢钱的时刻具有太强的刺激作用,这就恰好击中了人们的软肋,让赌客看到的往往是目前短暂的收益,而忽略了这不过是一个短暂的假象。要想抵御赌场的诱惑,惟一的办法在于牢记长期结果的重要性。 人们喜欢赌,也因为赌场的赌规只有那么一点点不公平,就往往把这个一点点忽略掉了。当然,如果仅仅只赌一次,或者是有限的几次,这样认为并没有多大的错误,但如果是长期赌下去,虽然赌客可以把这个一点点忽略掉,可赌场却从来不忽略。事实上,对赌博这样的事情,下一次注、几次注往往不过是事情的开头,只是万里赌途的第一步。走得越远,大数定律的作用就越明显,而对多数赌客来说,却是只见赌规不见大数定律。一个不把这个一点点放在眼里,一个要靠这个一点点生存,赌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风光着。 有人也许会说,我每天只玩一会儿,大数定律就不会起作用了吧。随机试验的规律是通过大数定律的形式表现出来,与随机事件之间发生的间隔没有任何关系,赌博也是一种随机试验,所有进赌场赌的人都在进行这种试验。今天赌一会儿,改天接着再赌,和某一天赌更长的时间并没有本质的分别,哪怕一天只赌那么几次,只要一直赌下去,负收益率时的“久赌必输”这个大数定律的作用就会日益显现出来。 没有人不希望赢钱,去赌场纯粹就是为了娱乐的人应该不是太多,赌场就好像是一个可以轻松发财的场所。但似乎有一个难以理解的现象,很多赌客输了九场,可以很快忘却,却一直记忆着赢过一场的威风,他们谈起这种风光的时候,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期望着威风再现,不仅如此,即使是在一场赌博中,很多赌客在把身上的钱输光的时候,如果在该次赌博中曾经有某个时刻赢过某个数量的钱,他们也会对这个赢钱的时刻印象深刻,并因为有过这个时刻而十分后悔:要是在这个赢了的时候就走该多好啊,下一次我一定要控制好自己。似乎赢赌场就有了希望,并暗暗为下一次积蓄力量。很多人,甚至包括不少不赌的人都认为:不管怎样赌,只要做到见好就收,就能赢赌场。当然,见到这个好自然可以收,但有利于庄家的赌规使得在更多的时候见不到这个好,又如何收得住呢!见好就收是人们对赌博过程的一种错误感觉。 人天生有一种不服输的赌性,这种不服输的赌性根源于赌博中不仅有输还有赢,不可否认,赌博的确是由输赢组成的,但其中的赢却会使人形成一种能够赢赌场的心理效应,从而认为输是暂时的,你的本事(当然是错觉)会帮你最终赢回来。这实际上是一种自我暗示的心理强化机制,放大了赢的作用,是对表现为输输赢赢的赌博一种失真的反映。 第二节 赌盲的盲区
不能不承认,赌场是公共场所中最干净、最规矩的地方,很多赌场要求赌客必须西装革履,穿旅游鞋牛仔服是不能进的,其含义是:赢的时候要像个绅士,输的时候也要像个绅士,就算不是绅士,赌场的环境也让你不得不装得像个绅士。显然,赢的时候像不像绅士谁也不在意,关键在后者。赌场对赌客的着装要求是有先见之明的,因为多数人都没有赢到赌场的钱。 一 小数法则
自然界中的许多现象之间存在作相互依赖、相互制约的关系。这种关系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确定性关系,如电路中的电压V、电阻R、和电流I三者之间服从欧姆定律:V=IR,在这个关系中,我们只要知道其中任意两个变量的值,另外一个变量的取值就唯一的确定了,确定性关系在量上表现为函数关系。 因果关系是确定性关系的一种,简单地说,就是A→B。即事件A的发生导致事件B的发生。因果关系中最常见的是一因一果,另外还有一因多果、一果多因、多因多果等形式。 另一类是不确定关系,例如,人的年龄和血压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关系。一般地,人的年龄大一些,血压也要相应的高一些,但这种关系并不是确定的,因为即使是同一年龄的人,他们的血压也不完全相同。不确定性关系在自然现象中普遍存在,其原因主要是由于测量上的误差和其它一些随机误差的干扰,我们称变量之间的不确定关系为相关关系。虽然在相关关系中,我们知道变量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但从一个(或一组)变量的每一确定的值,不能求出另一变量确定的值。可是在大量实验中,这种不确定的关系,具有统计规律性,这种联系便称为统计相关。具有相关关系的变量间虽然不具有确定的函数关系,但是可以借助函数关系来表达它们之间的统计规律性。
在赌博活动中,很多事件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如,轮盘这一次出红的概率和前十次出了黑之间,绝大多数赌戏中的“赢”和赌客个人本事的大小之间,因果关系和相关关系都没有,硬要从中找出关系来,就算是找到了,也没有实际意义。
一、胡乱确定因果关系。面对客观世界的种种不确定性,人们喜欢寻找原因,并将不确定性转化为确定性,尽管这种转化往往只是心理上的,这是千古不变的人性的弱点。有个古老的谬误是:“如果在A之后紧跟着发生B,那么A一定导致B”。在这里,或许A是B的因,B是A之果,但更可能的情况是,A和B并不互为因果,而都是第三种因素的产物。
二、把相关关系当作因果关系。因果关系和相关关系,这是说明事物之间联系的两种形式,认识和处理相关关系需要做大量的观察和相应的专门知识,而因果关系却可以直接地“推”出来,因此,人们习惯于把相关关系转化为因果关系来解释周围的事物,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它们都当成是因果关系来处理。有关相关关系与因果关系的误区被广泛应用于有意无意、善意恶意的“欺骗”活动,最常见的骗局,是利用真实的相关关系来支持一个未经证实的因果关系,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广告。 在赌场里,很多事件之间只有相关关系,但人们往往把它当成了因果关系。如,玩二十一点,庄家的面牌是“8”,赌客是“15”点,有人不补牌,庄家补一张“7”和一张“10”爆牌,赌客赢,有人就把这和不要牌之间建立起因果关系,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就会不补牌;相反,如果有人补牌成功,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就会补牌,同样的情形,成功和失败的经验会让很多人在玩二十一点时犹豫不决,其原因就在于没有搞清补牌或不补牌和输赢之间的相关关系,而把它当成了因果关系。 在许多情况下,变量之间只是存在着相关关系,是否存在着因果关系仍旧是个未知数,因此,在明确变量之间确实存在因果关系之前,不宜匆忙下结论。认识到多数赌客对赌博的感觉不过是对赌博活动中众多关系的反应,建立赌博就是随机试验的观念,学习和掌握建立在科学的概率论基础上的赌博知识和赌博策略,掌握其中存在着的各种真实关系,对赌客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 三、用处理因果关系的方法来处理相关关系。 “大数定律”告诉我们,只有在大样本,即分析样本接近于总体时,样本中某事件发生的概率渐近于总体概率,而因果关系则无须关心样本的大小,具有“样本无关性”,由个别到一般或由一般到个别都能得到正确的推理。 在现实生活中,在人们的认知过程中,在不确定条件下根据现有信息对不确定事件进行判断或决策时,所谓的小样本错误是常见的现象。其一,利用处理确定性关系时由个别到一般的归纳法来认识不确定性关系,将判断简单匆忙地建立在少量信息的基础上,不顾条件限制匆忙地“归纳”出条件概率(或者说频率),夸大小样本对总体的代表性,将小样本中某事件的概率分布看成是总体分布,以为其具有普遍适用性而应用于大样本,以偏概全、以小见大,导致对事件概率的判断失误。例如,如果一个金融分析师连续推介的几个股票随后的表现都很好,那么投资者一般会对之十分信任,反之亦然,这是一种数据“陷阱”,原因在于采样过少,即使分析和推理过程正确也不一定能得出正确的结论。这类小样本错误还常被人用于有意无意的误导,把低统计量时的事例当普遍现象,如,中六合彩大奖者常被用来现身说法,赌场里某人赢了大钱被用来大肆渲染等等。 其二,用处理确定性关系时由一般到个别的推理方法来认识不确定性关系,把适用于大样本事件的概率,用在了小样本上,因此,在小样本事件的频率严重偏离事件的概率时,往往高估将要发生的事件出现的概率。如虽然人们都知道投掷硬币正反面出现的概率为50%,但如果连续出现多次正面时,人们总是认为接下来出现反面的机会很大,这也是人们赌博心理大增的缘由,所谓的注码法的理论根据也是由此而来。小样本错误是心理学的小数法则作用的结果。用错误的心理学小数法则代替了正确的概率论大数法则,这是一个具有专门知识的人都可能犯的错误,有时甚至不顾书本上早有定论的、准确无误的先验概率。虽然人们在认识一个未知的随机现象时,“小样本错误”在所难免,但在先验概率已知的情况下,就不应该再犯这种错误。 事实上,概率是一固定常数,和样本有关的频率不可能影响概率,频率有时严重偏离概率正好反映了它们之间的不确定关系,同时,概率不仅可用试验来近似确定,很多时候还可以准确计算出来,一个理性推断行为不仅会使用大样本的所有信息,也会利用此类先验信息。在此我们强调,赌博游戏是古典概型试验,其中的概率都可以准确计算,据此所作的分析相当于分析了无穷多个样本,很多赌客在赌场里所做的数据收集工作是毫无意义的,根本就没有必要。 有个叫“盲人摸象”的寓言故事,说的是几个盲人把对大象局部的认识看成是对大象整体的认识,提醒人们在认识一个事物的时候要全面,“小样本错误”就类似于认识随机现象中的“盲人摸象”。随机现象是自然界中的复杂现象,要研究一种随机现象,需要具备相应的知识,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对许多随机现象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完全可以通过现成的书本来掌握它。 二 非理性
现代经济学有一个前提,即假定人都是理性和自利的,认为人是理性的动物,即所谓的理性经济人,他们会合理利用自己所收集到的信息来估计将来不同结果的各种可能性,总是倾向于追求最大收益或承担最小成本,但是这种假设与人们实际经济活动相去甚远,我们往往不仅观察到人、人的行为、人的精神等有理性一面,也有非理性的一面。非理性的一面在我们的生活中经常见到,比如你会看到有人为了省5元而花6元的汽油费开车去批发市场购买几包卫生纸,或者是你也会看到有人花不少钱为一件家具购买服务合同但这家具根本不会坏,或者是当股市繁荣时股民会欣喜若狂跟风买进,而股市暴跌股民又诚惶诚恐地迅速出货;最能体现现实人非理性一面的就是赌博,赌博作为一种最直接的经济活动,多少人在赌场输多赢少,甚至输得一贫如洗、倾家荡产,赌场依靠赌客的钱已经存在了很多年,并且还将依靠从赌客那里赢钱而存在下去,但这丝毫对后来者起不了什么警示作用,甚至有时对其本人也很难产生什么影响,这些行为都无法用传统经济学经济人的理性与自利假定来解 释。 赌客为了赢赌场,最后不仅不能赢反而却把数不清的钱输给了赌场,这种非理性不自利的例子,并非违反了经济学传统的理性与自利假定。其实,人的经济行为是理性的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人对某个经济活动的本质和规律要有正确的认识,自利这个假定是无条件的,人是理性的却是有条件的。为了省5元而花6元的汽油费开车去批发市场购买几包卫生纸是因为不清楚或者是没有考虑到汽油费要花6元,花不少钱为一件家具购买服务合同但这家具根本不会坏也是因为顾客没有这个家具不会坏的经验,当股市繁荣时股民会欣喜若狂跟风买进,而股市暴跌股民又诚惶诚恐地迅速出货也是因为股民没有对股市内在规律正确的认识。相反,如果人对这个活动的规律没有正确的认识,这其中的原因可能是根本没有想到要去认识,也有可能是由于受各种条件的限制认识不了或者认识是错误的,那么人的行为会表现出非理性的一面。自利首先表现为一种主观愿望,是行为的目的,而由于认识的局限性,人的行为可能是理性的,也可能是非理性的,是对事物认识程度的客观反映,由于二者并不总是一致,行为的结果就可能是自利的,也可能是不自利的。这样,人们一些看起来似乎难以理解的经济活动就变得容易理解了。 赌博作为赌客的一种经济活动,具有表面上简单事实上很复杂的特点,简单的外表使得不少人有关赌博的概念是完全错误的。
不难发现,人类有很多和赌博类似的、似乎是非理性的经济活动,不要说个人,就是一个国家也有这种情况出现。一个现代的国家,在制定经济政策时,一般是依据一定的经济学理论,由于经济学理论在实验经济学出现以前很难在实验室通过实验进行验证,决策者在采纳经济学家的意见时,总是赞同经济学家的理论;而具体运行的结果只有通过实践才能得到检验,由于一个国家的经济政策涉及到多数人的利益,一旦运行结果和预计差得太远,必然进行修正,由于经常性的干预和集中了优秀者的智力,一般一个正常国家的经济能够运行在正常的轨道上。 赌场里的赌戏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几近中立的规则和投注的简单明了,极易上手。首先,几乎所有赌戏的规则都很简单,简单得让多数赌客都不知该拿它如何是好,简单得多数赌客用眼睛就能看出个“很公平”或“50%”来。其次,任何赌戏都表现为输输赢赢,很多人以为赌博就如这输输赢赢般简单,因此,除了少数去赌场消遣的,所有的赌客,都是要去赌场赢钱,并且认为有能力赢到赌场的钱。第三,赌博是一种极为机械的下注和简单的“是”与“非”决策,是一个不断决策的过程,往往要求赌客在“是”和“非”之间作出选择,随便在其中选择一个,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了,但要作出正确的选择就很难,要在一系列决策中作出正确的选择就更难,对不了解的人来说,其难度不亚于中六合彩。 由一系列的简单推出赌博也很简单再进一步推出能赢赌场,这个看起来似乎很合逻辑的错误推断让人们忽视了下面这个几乎不需要证明的结论:赌场开在那里的本意,是等着赌客送钱去,而不是相反让赌客去赢钱。但总有人对它存在着幻想。从后面我们对赌戏所作的分析可以看到,赌博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其复杂性甚至超出了多数人的想象。 期望能学到赌神般赌法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希望能快速、立竿见影、干脆利落地赢赌场,对科学的方法嗤之以鼻,不把实现久赌必赢所要求的收益率优势放在眼里,这个优势一般仅有微弱的0.6%左右,如果把0.6%写成小数的形式:0.006,在他们眼里这更是微不足道,从来认为完全可以把它忽略不计,这里不妨把庄家在轮盘赌的收益率优势2.7%也写成小数的形式:0.027,地球上就是靠着这个微不足道的0.027支撑着四大赌城和数以千计的大小赌场,又怎么能够把它忽略掉。 开赌场的老板在赌场投入了大量的金钱。首先,赌场占用的场地费就是一笔固定的不小数字;其次,赌场大量工作人员的工资每月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还有,赌场为赌客提供的优质服务也需要一笔不少的费用;另外,还得给国家交税。在这些固定费用之外,才是赌场老板的利润,但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赌场老板为这些担心:每个月的费用都这么大,就靠这些看起来几乎很公平的赌规,那个百分之一点几、二点几就能赚钱?他们担心的是你不来! 那么赌场老板究竟有没有类似的担心呢?大名鼎鼎的赌王何鸿燊最初参股开赌场,对赌场的盈利能力也不看好,也很担心这钱怎么挣得过来,也是试了才知道,赌场带来的是滚滚财源。随着赌客的钱不断地流入何鸿燊等人的腰包,何鸿燊又提出了他那著名的担心:赌客因为输钱不来赌怎么办?虽然叶汉很巧妙的解答了何氏提出的问题,但疑团总是还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的担心才不复存在。也许多数赌场老板都经历了这么一个类似的过程。 在一本介绍世界赌王,名为《赌王争霸》的书中,有一段堪称经典的对话,在何鸿燊和叶汉接手经营澳门赌场不久,赌王何鸿燊看到赌场的收入直线上升,赌客在赌场的结果离不开一个输字,就十分担心地问:“这些赌客在赌场总是输,要是他们都不来赌怎么办,赌场岂不要关门大吉?”叶汉当时又好气又好笑地以反问作答:“这世上天天在死人,怎不见这世上少人?”现代科学对赌王的问题给出了解答。 有人问开了一辈子赌场的何鸿燊有什么要劝告世人的,何氏告诫说:“不赌即是赢”。不赌即是赢,这是从赌王嘴里说出的、实实在在的、无数赌客用堆积如山的金钱证实了的几个字,正如“久赌必输”一样。 赌场老板是普通人,赌场的工作人员也是普通人,为了把赌客的钱赢过来,赌场老板不需要请来赌神为他工作,早就精心设计好的赌规就足够了, 赌场里微弱优势的巨大累积效应,决定胜负的关键是由赌规和策略所确定的收益率。 他们往往满嘴谎言,隐瞒自己输钱又没钱的事实,到处借钱,借了钱还不还,给周围的朋友带来痛苦,而他自己则若无其事地假装很快乐,其实真正快乐着的是赌场老板。 二 定式一——屡输屡赌
赌博游戏中的经验是没有实际意义的,但很多赌客却以为凭经验和直觉就能打败赌场。他们的确很努力、很下功夫,经常见到一些赌客,辛勤而又执著地记录着轮盘赌中每次所出的号码,百家乐中每一个回合的庄或闲,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有的都记了厚厚的一大本,执迷不悟到了让人心酸的地步。 赌客一般都是有些本事、相当聪明的人,至少他们在搞钱方面很有本事,不管前面我们说了多少人们喜欢赌博的理由,都隐含了一个前提,这就是赌客都认为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能够赢赌场。丝毫不用怀疑,赌客当中有各种各样的、在不同领域的能人,甚至是出类拔萃的人。但在其它领域的出色并不能保证他们在赌场同样的出色。笔者认识的人中没有资产上亿一级的,但也有号称有上千万现金的,他们也赌,而且多数以赌轮盘为主,笔者曾经很好奇的问:“你们到赌场是为了赢钱还是为了消遣?”一致的回答是:“当然是为了赢钱。”笔者很热心的告诉他们:“赌轮盘是赢不到钱的,至少在理论上是这样,你们赢钱了吗?”回答是否定的,旁边往往会有人建议其向笔者学习二十一点的赌技,回答出奇的一致:“二十一点赢钱太慢。”笔者倒是认为,买彩票赚钱倒是比轮盘还快,两块钱的投入, 250万的赔率值,一中就是500万,如果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可以绕着地球买彩票,天天都有得买,时时有得中。 病态性赌博,特点是持续反复不知节制的赌博行为,造成个人作息、家庭生活和职业人际的重大损害。 赌场二十四小时营业,不冷不热,环境宜人,如果没有时间作参考,身置其中的人很难分清外面世界的白天黑夜,因此迷恋上赌场的病态赌博症危害极大。 对某种东西成瘾就是对它有依赖性。所以人的某些行为,如赌博,也能像药物、酒精等物质一样,因对其产生依赖性而成瘾,即行为成瘾。赌徒是现实生活中常常大悲大喜的人物,赢钱时兴高采烈,欣喜若狂;输钱时垂头丧气,懊悔不已,甚至铤而走险。然而,无论是赢钱还是输钱,他们都离不开赌场。对此,一般的解释是,赢了还想赢,输了想要拼命捞回来。所以赌徒才有一种强迫性行为。他们对赌博的渴求与成瘾可以像吸毒者一样达到歇斯底里的强烈程度,更有甚者卖妻鬻子也要赌。研究结果表明,赌徒的成瘾是行为刺激大脑产生的后果,他们可以从赌博中体验到陶醉和欣喜,其程度与药物成瘾者旗鼓相当。而这些人在精神医学上即被诊断为病态性赌博症。 病态性赌博类似成瘾行为,小赌即有快感,之后赌注愈下愈大,风险更高才能激发同样的兴奋感(追高期);如果无法或企图控制赌博行为时会坐立不安或出现易怒易躁等恶劣情绪(杀低期);长期下来则是不断的翻本行为,为筹措赌本开始说谎、偷窃欺诈或侵占公款,赌博已不再是一种令人欢愉的活动,输赢变得十分重要,而且这项活动所花的时间及金钱,还会影响到经济状况、家庭关系、个人情绪、健康和工作表现(铤而走险期)。 因赌博而出现的问题,会给每个赌客带来不同程度的影响。在初始阶段,可能都只是间或忽略了时间及金钱的预算,又或者被家人抱怨花钱太多,没有时间陪伴他们等等;但若不及早处理,情况便会愈来愈严重,如果持续上述症状六个月以上则可被诊断为有患病态性赌博之虞。 病态性赌博就是俗语所谓的“赌博上瘾”。是赌客对自己的赌博行为已经失去控制。1980年,美国心理学会正式认定赌博成瘾是一种冲动控制的行为失调,并且将它与其它成瘾归为同类。病态性赌博是一种渐进式的行为失调,与其它瘾僻一样,一旦染上,就会渐渐失去自制能力。这一种演变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
赢钱阶段——中国人说的“输钱皆因赢钱起”,就正好反映了这个阶段的重点。有病态性赌博倾向的人,开始时跟大部份人一样,赌博只是为娱乐或是出于好奇的心理。不过,普通人赢了钱,就只会当是自己好运,高兴一时,就会收手;但对有病态性赌博倾向的人来说,这种满足感会异常强烈,一有机会,就想再捕捉那剎那间的刺激。久而久之,这种强烈的渴望反而会成为理智思考的障碍。赌博的刺激,以小博大的心理及别人的赞美,都会令他们不自觉地增加赌博的行为,他们也会认为自己赌术高明,幻想自己能够一朝发达。无形中,他们赌博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注码亦越来越大。这种情况可以维持几个月,甚至几年。之后,便踏入第二个阶段。 追逐阶段——这个阶段的特点是“放不下”。越想越觉得不值,赢了就加大注码,希望把以前输掉的钱赢回来;输了就更加觉得不忿,认为“有赌未为输”,只要有赌本,就终有一天会扭转乾坤。这种追逐思想渐渐占据了他们的生活。越是要追,就越不理智。不管自己是否有能力偿还债项,都要不断向人借钱;欠债愈多,想在赌局上赢回所失的意念就愈强。为了隐瞒事实,更要编织许多谎言,期望能够在短时间内扳回,不计后果;一旦谎言被揭穿,情况便更加恶化,由于赌债缠身,亲人及朋友亦无能力一次又一次地替其还债,已对他失去信心。这时,心情自然烦燥,家庭关系及工作表现都大受影响。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些人还未能醒觉,以为只要有钱就能解决问题。甚至不惜用非法的手段去获得金钱。 危机阶段——在这个阶段,债主临门,家庭面临破裂,有些更会因违法而受检控。在绝望当中,有些人还会以最后的精力及金钱,孤注一掷。结果走投无路,情绪变得极度抑郁,甚至会有自杀的念头或行为。
根据临床经验,比较常见的情况有:
一、这些病态赌徒通常迷信或过于相信自己的赌技,废寝忘食思考有关赌博的一切过程与讯息,然后处心积虑想办法找钱翻本,对于周围其它的人、事、物,已经感觉无关紧要了;
二、曾经想要戒赌,但对输掉的钱不甘心,欲一下子狠狠捞回本利,不料愈赌愈大,导致自己陷入绝境,情绪变得急躁易怒;
三、为了寻觅赌本,不惜四处借贷,或向亲朋好友骗财,造成自己身心不堪负荷,濒临崩溃的地步。
病态性赌博症的并发精神疾病则以躁郁症、忧郁症、注意力缺失过动症、酒药瘾、反社会人格、自恋性人格及边缘性人格等疾患居多,高达20%的患者曾企图自杀,特别是在有压力或忧郁时期,其赌博冲动与赌博活动都会增加。多数个案的发病过程可能是先有娱乐性赌博数年后,因对赌场不再陌生而开始频繁地接触或希望以赌博来摆脱生活或工作中的压力而促发病态性赌博,其慢性化影响更造成家庭与社会重大问题。 美国心理学会曾就病态赌博症制定了10条诊断标准。如果一个人符合这其中的5条或5条以上,那么就可以被诊断为患有病态赌博症,
? 经常想到与赌博有关的事,追忆着赌桌上的风云时光,或者计划着下次该到哪里与谁拼个高低。
? 不停加大赌注才感觉刺激。
? 屡次想要戒赌或少赌都不成功。
? 当想要停止或减少赌博时,感到烦躁不安。
? 把赌博作为摆脱问题或减弱不适情绪(例如,内疚、焦虑、抑郁等)的方式。
? 输钱后会用各种方法试图翻本。
? 为了隐瞒自己的赌瘾,不惜向家人或其他人撒谎。
? 为赌博不惜以非法手段获取金钱。
? 因赌博而削弱或丧失了重要的人际关系,甚至坐失工作、教育或职业机会。
? 用各种方式骗取钱财,借以缓解因赌博而导致的经济拮据处境。 也不妨试试以下10条问题:
? 你曾否赌博的时间比你预先估计的长?
? 你曾否赌博到身无分文剩下?
? 你曾否因赌博而失眠?
? 你曾否因把薪金及储蓄用于赌博而不能清付账单?
? 你曾否尝试过戒赌而不成功?
? 你曾否考虑为得到赌本而不惜犯法?
? 你曾否向人借钱以筹措赌本?
? 你曾否因赌博输钱有忧抑及自杀想法?
? 你曾否在赌博后感到后悔?
? 你曾否用赌博去解决经济问题?
你的答案怎样?若你有3条以上答案是“是”的话,请小心!你有可能是病态赌徒! 一般人在日常生活中,玩玩牌、打个小麻将,应属于消遣或社交休闲性质,基本而言无伤大雅。怕的就是某些人喜欢上了赌场,愈输愈赌,一旦上了瘾,就可能置抛家弃子或倾家荡产等后果于不顾,以至不能自拔,不仅给自己造成痛苦,也给家庭、社会带来极大的灾难。
赌博让人类的赌性找到了发挥的场所。赌,如果仅仅是偶尔为之,其结果的确存在着不确定性,是输是赢谁也无法预测,但一旦成为了一种习惯,偶然让位于必然,赌就不再是赌。因此,职业赌家不赌收益率为负数的赌戏,赌场不让职业赌家赌收益率为正数的赌戏,这让我们看到了赌博中非“赌”的一面。 一 赌场的故事
赌博深入人们的生活,而人们却又不了解赌博,因此在一部部的电影里,赌神出神入化的赌技让人们看得如痴如醉。但如果在赌场里有荷官把扑克牌在手里如拉手风琴般地表演,一定会吓跑所有的赌客。那么,现实的赌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莫斯科赌场的历史并不长,大约在1992年,出现了当时第一家也是唯一的一家赌场。大批赌客蜂拥而至,那时的生意出奇的好,赌场里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不愁没人玩,愁的是无处下注。赌场也不像现在二十四小时营业,晚上五点开门营业到早上五点关门谢客,服务也出奇的差,进去没人来过问你,烟酒茶水全都要钱。这第一家赌场至今仍在,但早已是今非昔比,很少有赌客前来光顾。笔者至今仍奇怪这家赌场的老板为什么没有想到要二十四小时营业和扩大规模。 这种情形在1995年得到了改观,莫斯科出现了第一家经营理念全新的赌场——皇宫赌场,赌场全天营业,赌场里酒水完全免费,服务非常周到;而且每个礼拜抽一次奖,大奖为小汽车,从普通的大众,直到奔驰、宝马、美洲豹应有尽有;到后来发展到每天都有抽奖。最有趣的奖品是有一次一个赌场的大奖为货真价实的直升飞机!抽奖的奖票一般是在赌桌上取得,如玩二十一点拿了同花“Blackjack”,玩拉号子有顺子以上的牌组合,玩轮盘中了35:1等,就能得到奖票,一般注越大,给的票就越多。显然这抽奖是从赌场的利润中拿出来的,变相地提高了赌客的收益率。 在世界各地赌场广泛使用的蜗牛洗牌机,莫斯科的赌场老板肯定早就耳闻,有一些赌场引进了一两部试用,不过,一旦把机器摆上,这赌桌就很少有人玩,到后来还得撤掉。后来有一家赌场终于下定了决心,把所有的二十一点赌桌都换成了洗牌机,从此这家赌场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来的客户都跑到了其它赌场。鉴于此,莫斯科的绝大多数赌场到今天还是手工洗牌。 在莫斯科有一家原来由土耳其人和乌兹别克人经营名为“太阳”的赌场,在2002年冬天关门后又于2003年六月下旬重新开张营业。为了吸引赌客,赌场设立了每周六天,每天六千美金的奖金。笔者在一家小赌场听说了此事,还闻说太阳赌场的总经理来自原阿尔巴特赌场,这个赌场以在赌桌上就不让人玩二十一点闻名。当天夜里,笔者离开小赌场顺便到了太阳赌场,进去一看,没有客人玩,有几个赌场的管理人员都隐隐约约认识,笔者捡了张六张牌“AK”算对子的拉号子台玩。过了不久,进来一位笔者认识的算牌的俄罗斯人,直接来到二十一点赌桌,荷官开始把牌在桌面上摊开验牌,刚验了三四副牌,过来一位管理人员在算牌的俄罗斯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他稍微愣了一下,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离开了赌场。见到这种情形,笔者自然不好贸然玩二十一点,只小拉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到了开奖的第一天,笔者又来到太阳赌场,赌客也不是有很多,大概二三十位,笔者仍然玩六张牌的号子。在以后的几天里,职业算牌者大批来到,这些人笔者都很了解,他们不仅二十一点水平很高,也知道该怎么玩拉号子,他们都是来赌场取钱的,这些人都很自觉,很少有人去碰二十一点,几乎都是在玩拉号子,就算是这样,也时不时的有拉号子的人被请出赌场。 由于人不多,就算是在赌桌上赢不了钱,中奖也能挣钱,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一点。在这期间,赌场还改动了拉号子的规则,最初拉号子买牌,三条的赔率值是不赔Ante,其余和普通拉号子一样,后来改成了双批不赔。对此一个明显的反应就是,这帮职业赌家的赌注也明显地减少了。 在这之后笔者就只玩百家乐,因为这样一改百家乐的收益率就成了除二十一点之外最低的,玩百家乐攒奖票的成本在其余的赌戏中也就最低,把抽奖的因素考虑在内,玩百家乐也很划算。 笔者一般在抽奖的头一两天注下得很大,后来的注就下得很小,或者干脆就不赌,抽完奖就走,因为越到后面,奖票的价值就越低。即使这样,笔者的奖票数量也都不少,一个礼拜都能中几次奖,除去赌桌上输的,还有盈余。 在8月31号这天,太阳赌场抽六万美金的大奖,晚上九点钟,笔者到了赌场门口,赌场没有让进,稍后笔者给认识的几个人打电话才知道,就在这一天,太阳赌场封杀了所有有职业赌倾向的人,哪怕你只玩百家乐。
赌场不让玩,有人自己知道其中的缘由,却还是喜欢问个为什么。有一位赌友,不算牌,但他是二十一点基本策略的坚定执行者,向笔者说了这么一件事:
一日,赌友在阿尔巴特赌场玩,玩了大约两个小时,来了一位赌场的管理人员:“你不能再玩下去了。”
“为什么?我又没有算牌。”
“我们不需要这种白忙游戏,赌场得靠点什么来生存!”、 赌场采用有利于赌客的规则,其实是作为一种竞争策略。在开始的时候,这种策略的确有它的优势,把赌客都吸引到自己那里来了,即使其余的赌场陆续跟进,自己的实力也已经壮大起来。但赌场忽视了,当前个人电脑的运算能力破解多数赌戏都是绰绰有余,而且其普及程度也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加上俄罗斯的数理水平是世界一流的,免不了有些好事者会想到用它来研究对付赌场的办法,其中出一点让赌场头痛的成果就不足为奇了。 现在莫斯科的赌场,和以前大不一样,变得越来越敏感了,动不动就不让赌,不让进,主要原因是相信和掌握算牌的人越来越多,赌场被算牌者教训越来越常见,赌场处于一种两难的境地。二十一点和拉号子,会玩的赌客都可以赢钱,赌场只好把这种赌客拒之门外,而对于不会玩的赌客,赌场从他们身上挣的利润也打了折扣,在此基础上,还得拿出部分利润作奖返还给赌客。改变规则,让赌客占不到便宜,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赌场并不只你一家。从赌场老板的角度来说,目前莫斯科的赌场处于一种恶性竞争状态,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策略,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现在莫斯科的很多赌场把被封杀的一些有名的职业赌家网罗到门下,对赌客进行观察,其中有米拉日、皇冠、欧洲、宇宙宾馆等赌场,在这几家赌场,采用本书中介绍的方法,少则一次,至多三四次,就会被禁,笔者知道的纪录是,有算牌者在皇冠赌场只赌了约十五分钟就不让玩了。
二 赌家与庄家的较量
众所周知,世界第一艘载人飞船,能做眼镜蛇机动特技的战机,与IBM超级计算机深蓝对抗的棋手都来自俄罗斯。不仅如此,莫斯科的赌场在赌戏的创新和新式赌戏的引进使用上,也流行着一种敢为天下先的风气,这里是智力比拼的舞台,例如“Casino Hold'em Poker”赌戏,虽然已有人介绍它的策略,但还没有证据表明已经得到了它的准确策略和收益率,因此世界上的赌场中只有少数赌场设有该游戏,而在目前的莫斯科,几乎每一家赌场都有它。 因为这种赌戏在赌客决定是否比牌之前,五张公共牌中有三张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已知的,赌场老板如果不是很了解,最初的时候免不了心中犯嘀咕。因此在刚开始引进的时候,赌场也是小心翼翼的,只在在米杰里察赌场有,而且只有赌注为10~200一种。在试运行了大约两年之后,目前已经在莫斯科赌场普遍流行。 在三四年以前,莫斯科的赌场流行一种拉号子,用一份Ante的筹码赌客不仅可以买一张牌,如果愿意,还可以同时换两张。后来不知被谁破解了,正确的策略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笔者听说了好几个赢了几十万美金的传说。一个可以肯定的事实是,该种赌戏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从莫斯科赌场消失。 最近在莫斯科赌场流行一种称为“Руский покер”,中文名为“俄罗斯扑克”的赌戏,据说它的发明者是一位数学家——“欧洲”赌场的老板。“俄罗斯扑克”和我们前面介绍的拉号子赌戏大体相同,但给予了赌客最充分的自由,只要花一份Ante的钱,赌客可以买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等数量的牌,当买一张牌的时候,赌客无须弃牌,买其它数量的牌的时候,必须弃掉相同数量的最不需要的牌;而且在买一张牌的时候,例如,对于“2 3 5 6 7”这样的牌组合,买到一张牌“4”,这将被认为是两个顺子“2 3 4 5 6”和“3 4 5 6 7”,会按两个顺子赔付,又如对于类似“3 5 6 7 7”这样的牌组合,如果买到了牌“4”,也算是两个顺子;另外,在含“AK”的牌组合中,如果该牌组合赢了,“AK”也算赢,如“2 Q Q K A”这样的牌组合胜了庄家的牌组合“2 5 6 7 7”,将按照对子“Q Q”和“A K”分别胜庄家的对子“7 7”计算。可以这么说,你希望规则是什么样,它就是什么样,当然,如此令人心动的规则也有大大的不利之处,这就是当赌客赢的时候,赌场从来不赔Ante,而当赌场赢的时候,倒是要Ante和Bet通吃。 赌场里有两种人玩得很大,一种是钱多得不知怎么花的人,就笔者在莫斯科大都会赌场所见,这种人是的确存在的;一种就是那种掌握了赌戏的破解策略的人,前者和后者很容易区分。如前面提到的买两张牌的拉号子,笔者听说了已经被破解的传闻,在赌场里就观察到了越来越多的人很有章法地玩得很大。但拉号子这类赌戏,一旦遭到破解,就直接意味着正收益率,不存在也不需要着变注,一旦很多赌客都以大赌注玩的时候,那么其使命就结束了,因此这种一份钱可买两张牌的游戏过了不久就被取消了。 可能很多赌戏的发明者自己也不一定清楚,或者并没有准确地计算出所设计的赌戏的正确策略和收益率,在某一天被人破解之后,会出现赌场开始纷纷改变规则或把某种赌戏撤下来的有趣现象。 懂赌的人或者说职业赌家关心的是赌戏的收益率和正确的策略,普通赌客关心的是该怎样下注,赢了怎样下,输了又怎样下,需要下多大等等,前者体现了知识和现代计算手段的威力,后者不过是比较简单的整数加减乘除,这种加加减减的东西以一种从里到外彻头彻尾的简单来迎合读者,如果它也能产生奇迹的话,也不用等到今天,早就该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是,不仅有很多赌客陷于其中不能自拔,还有一些写赌书的人也加入到这个行列之中,他们对待赌博也太随意了。 在这里,你会深深地感受到,赌博不是运气,赌博是策略和收益率,赌博是一种智力的较量。 正如我们在前面介绍的,莫斯科的赌场也绝非赌场中的善类,只是更敢于和赌客斗智,一旦赌场失败,你可以真切地看到它的真面目, 场盈利的奥秘在于制定于己有利的赌规,但又不能占太大的便宜,否则赌客老输,谁还会来赌?因此,设计赌规的原则通常是使赌场的赢率略大于50%,体现为以收益率表示的优势就是一个略大于零的数字。相反,如果赌客能将赢率由小于50%变为大于50%,或者说,使收益率大于零,那么赌客就可以赢钱或至少保证不输钱。这就需要找出赌规的破绽,但要达到这一点谈何容易! 轮盘赌从理论上来说比较简单,不存在复杂的概率计算,笔者就先从轮盘入手,用人人都能想到的注码法作模拟试验,各种能想到的方法都试了,而且模拟的次数是人的一生都赌不了那么多的几百万、几千万次,结果无论怎么赌,最终的结果还是输。这一残酷而真实的结论,把笔者从梦中惊醒,头脑好像也清醒多了。 如此花哨的规则,到目前为止,笔者仅知部分策略,不过如果不考虑买牌,只考虑Ante的特殊赔付规则,可以计算出该赌戏的收益率为-21.11%。在知道这个数据之后,加上对此赌戏作完全的分析具有相当的难度,而且莫斯科的赌场笔者能进的也已不多,就一直没有动力对该赌戏作进一步深入的分析。但就在笔者写作这一节的这天,有位南斯拉夫赌友向笔者通报说,“欧洲”赌场改变了“俄罗斯扑克”的赔率值,估计是遭到了破解,就此向笔者求证,笔者只能就自己所知据实相告,不过,如此复杂的赌戏,如果有人破解了它,赢大钱是应该的。 赌博的智慧体现在赌戏分析中的计算技巧上。在上面列举的几个例子中,不难推算出某种具体情形下的策略,但关键是赌博中可能遇到的情形成千上万,该如何进行归纳和简化? 赌场把赌客列入黑名单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莫斯科的水晶宫是第一个拒绝笔者进的赌场,当时笔者已经到了赌场里面,保安把笔者领进了保安室,把筹码换回来后,保安又把笔者领到赌场外,说:“再也不要到这里来了,上面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是笔者第一次被赌场列入黑名单,大概是1999年的事情。 皇宫赌场在莫斯科郊外的假日酒店里有一个分店,这个赌场那时只在晚上开门营业。笔者在那里赌了大约10个小时,赢了大约一千美金,第二天早上离开赌场的时候,保安对笔者说:“你来我们赌场,这是最后一次。”笔者只赌了一次就不让进了。 普希金广场有个叫香格里拉的赌场,笔者赌的时候还没有现在的中国厅,当时为了吸引赌客,赌场规定,每天下午的四点到六点为幸运时间,这时赌二十一点,在拿到“Blackjack”赢了时,不是赔通常的1.5倍,而是还要多出25%,这样的好事到那里去找!因此笔者每天都在快到四点的时候去赌场报到,幸运时间一到,赌注就下大,这样持续了半个月,赌场就不让进了,当时赌场门口接待小姐的说法是:“你是黑卡,不能进。”其实笔者也仅仅只赢了两千来美元。 阿尔巴特街上的第三家赌场叫米杰里察,牌切得很薄,似乎不怕算牌的,笔者在那里连续赌了一个多月,赢了约两万多美金,终于有一次,把笔者的卡没收了,将笔者赶了出来,这赌场到底也是只纸老虎。后来全部改成了用循环洗牌机洗牌。 “小丑”赌场为吸引中国人,每个礼拜二都有中国之夜,笔者最初在这里赌的时候,牌切得很薄,只剩两副牌左右,而赌客多数却都是职业水平的,很快,二十一点就由六副牌改成八副牌,而且剩一半牌不打,再后来,当这帮赌注时大时小而且总赢钱的职业赌玩的时候,牌就切得很厚,剩一多半不打。当笔者在太阳赌场连续赌了两个月被封杀之后,再返回“小丑”赌场,只赌了一次就没让进了,一打听,才知在一个月之前这里也发生了大面积的封杀事件。 这些赌场不让笔者进的真正原因在于,笔者掌握的是一种科学的赢钱方法,不是靠运气,赌场不怕你的运气好,赌场只怕你懂科学。普通赌客喜欢在轮盘上码号铺区,二十一点中猜下张是大牌小牌,拉号子中猜庄家有牌没牌,百家乐中下一把是庄赢还是闲赢。这些都是赌场所希望的,很受赌场的欢迎,赌场喜欢看赌客用这些方法折腾来折腾去地输钱。 掌握了科学健康的赌博知识,赌场就不是你的对手;赌场赢不到你的钱,赌场就不让你进;你喜欢凭运气和赌场斗,你不是赌场的对手,赌场就假惺惺地欢迎你,这就是赌场的真正嘴脸。我们也看到了赌场的名言“不怕你赢,就怕你不来”是多么地虚伪,“不怕你赢”是因为“底牌”是——你赢不了,如果真的能赢,就把你赶出来。 很多人只看见了赌场里的输输赢赢,其研究赌博的方式从来没有脱离输输赢赢的范畴,不知道也不知该如何去研究赌博中的概率问题。在赌场里,我们看到的是更多的华人在“运气说”中为赌场奉献了巨额的辛苦钱。赌博,表面上看起来是毫无规律的输输赢赢,普通赌客看到的是运气,从而迷失在输输赢赢里,而概率论揭示的是这后面的规律性的东西 “赌”之所以被称为“赌”,是因为存在着“输”和“赢”两种,最多再加上“和”这第三种可能性的结果,其中存在着不确定性。而赌场里的“赌”则不是这样,职业赌家不是靠“赌”来生存,赌场也不是靠“赌”来赚钱,真正的“赌”在赌场里事实上是不存在的。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赌的地方,反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赌”,这是多数在赌场里“赌”的人没有料到的。 因此,职业赌家不赌久赌必输的赌戏,只赌稳操胜券的赌戏,他们是非赌的;在与职业赌家的对博中,赌场处于劣势,赌场把他们赶出来,赌场也是非赌的。 多数人在赌场里进行的“赌”其实也是一种非“赌”,只是这是一种被动的非“赌”。表面上看起来赌规是死的,赌客更主动,可以采用各种各样的策略,但在早已精心设计好的规则下,多数的赌戏只有危险没有机遇,赌客只有被动接受“久赌必输”这么一种结果。 赌场,是借赌博之名,行非“赌”赚钱之实。赌场不让人进不让人赌这一现象,让我们真切地看到了赌场非“赌”的一面。 因此可以说,赌博是人类史上最长久、最成功的“骗局”,已经、正在、还将骗倒无数的人,以致赌博成了赌祸。如果赌场让你进允许你赌,这其中的奥妙不可不察。 由于毫无悬念,结果早已注定,表现为机械单调、不断重复投注的赌博应该毫无意义、毫无趣味性可言,但赌博留给我们的感觉似乎不是这样,我们往往觉得赌博很刺激、很有趣,具有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其实,人们对赌博的感觉是一种对金钱的感觉 不考虑职业赌的情况,一般地,赌博就是:在略微有利于庄家的规则下,自信能赢庄家的赌客和稳操胜券的庄家之间进行的一场金钱游戏。 因此,对待赌博的正确态度有两种。如果实在要把赌博看成是娱乐,把输钱看成是为此而付出的费用,那么,就应该提前想好这个娱乐究竟值多少钱,从而把“消费”严格限制在这个数字之内。如果真是想赢赌场,你就必须花上足够的时间,了解并掌握赌博这门知识。 概率论是一门研究随机现象规律的数学分支。起源于十七世纪中叶,当时在误差、人口统计、人寿保险等范筹中,需要整理和研究大量的随机数据资料,这就孕育出一种专门研究大量随机现象的规律性的数学,但当时刺激数学家们首先思考概率论的问题,却是来自赌博者的问题。 1651年的夏天,法国数学家兼物理学家帕斯卡在前往浦挨托镇的旅行途中,偶然遇到了一位名叫梅雷的贵族公子哥儿,他是一位赌场的好手。为了消磨旅途的寂寞,他同帕斯卡谈起了他曾经在赌博中遇到的问题,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合理分配赌注”的问题。 梅雷说有一次他和赌友掷骰子时各押32个金币的赌注,双方约定如果梅雷先掷出三次6点,或者赌友先掷出三次4点,就算赢了对方。结果当梅雷两次掷出6点,赌友一次掷出4点时,梅雷因有事赌博只好中断。剩下的问题是两人如何分这64个金币,他俩因这个问题产生了争执。赌友说,他要再碰上两次4点,或梅雷要再碰上一次6点就算赢,所以他有权分得梅雷的一半,即梅雷分64个金币的2/3,自己分64个金币的1/3。梅雷则认为即使下一次赌友掷出了4点,他还可以得1/2,即32个金币,再加上下一次他还有一半希望得到16个金币,所以他应该分得64个金币的3/4,赌友只能分得64个金币的1/4。两人到底谁说得对呢? 梅雷提出的“分赌注”的问题,把帕斯卡这位神童数学家难住了。他苦苦思考,不得要领。一直过了两三年,到1654年才想出点眉目。于是他写信给好友费尔马讨论这个问题,两人讨论取得了一致的意见:认为梅雷的分法是对的,他应得64个金币的3/4,赌友应得64个金币的1/4。当时荷兰的数学家惠更斯在听到这件事后也参加了他们的讨论。惠更斯把讨论结果写成一本书叫做《论赌博中的计算》(1657年),这是有关概率论的一部最早的著作。帕斯卡用纯算术的方法,费尔马则用组合方法都得到正确解答。费尔马区分了独立概率事件和条件概率事件,还讨论了某一赌徒在第一次轮到他掷骰子时不掷让出而应该得到的赌金比例,甚至应用了n重贝努利试验的思想。他们三人提出的解法中,都首先涉及了数学期望这一概念,并由此奠定了古典概率论的基础。又由于贝努利、拉普拉斯及棣莫弗等人的努力,在十八世纪中叶前,一般的关于求赌博中所涉及的概率的方法,便发展得很完全了。 与数学的其它领域相比,概率论是发展较晚的。梅雷所提的问题虽然难度较小,但那时尚无法有系统地来解决赌博中所遇到的一些问题,费马时代的数学家也不认为概率论是一个自成一体系的数学中的领域。 为了解决实际应用时所遇到的问题,促使数学家更深入探讨概率的理论。1933年,苏联数学家柯尔莫哥洛夫发表了“概率的公理化结构”论文,实现了概率论的公理化,使概率论能与数学中一些传统的领域,如代数、分析及几何学等分庭抗礼,各领风骚了。由此概率论成为许多学科的理论基础,并带动了这些学科的发展,时至今日,概率论的应用日益广泛,其应用的范围则几乎包括所有科学、工程、医学及工业。 当然,数学家探讨概率问题的原动力,主要还是出于好奇心或因科学上的需要。经济的发展带动保险及统计学的兴起,促使了概率论的成长。当然经济发展的同时,亦使赌博兴盛,引起探讨其中牵涉到的概率问题,用概率来研究赌博,挑战在骰子、扑克和轮盘赌里的胜负几率问题,人们乐此不疲地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 过去人们认为炒卖期货是纯粹的赌博,它的复杂性远远超过了数学的解释范围。期货以预先固定的价格购买存货,如果将来存货升值,你将获利;如果存货贬值,你将亏本。如何确定那个预先固定的价格?过去人们凭的是信心和勇敢,现在人们则可以用数学来预测,1997年哈佛和斯坦福大学的两名教授因此而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无论古代埃及、中国、希腊、阿拉伯和罗马的数学家,还是中世纪的数学家都不觉得风险管理值得他们花时间来研究,不确定性是自然而然的现象。中国人向来认为命运是不可抗争的,把赌博的胜负往往放在“手气”上,麻将的复杂组合似乎曲折地反映这种宿命倾向:一方面不断锤炼技巧,另一方面又对“运气”无可奈何。中国人也许不屑去研究麻将里的数学问题,不像西方人对赌博里的概率问题津津乐道,对赌博问题的深刻思考,带给西方学者无数的灵感,形成的学问早已超出赌博本身,深刻的影响着当今社会方方面面的生活。 普通赌客相信运气,赌场相信数学,而数学揭示的风险可以打败最有运气的赌徒。如果一个来赌场赌的赌客,赌场老板还要和他比比谁的运气更好才能赢到他的钱的话,这赌场老板岂不是也当得太累了。我想不会有人相信赌场老板赚钱是凭运气,那么又怎么会有人觉得凭运气能把赌场的钱赢过来呢。 赌场老板把钱投到赌场,就是为了赚取利润,赌博作为一个特殊行业,赌场老板赚取的可能是超额利润。用纯粹是碰运气来解释赌博现象,要么是不懂赌,要么就是希望赌客不懂赌。虽然赌博理论已经很完善,但值得赌场老板高兴的是,赌博就是碰运气之说在赌客中还是相当流行。 也许有人会说,我在赌场里赌不是凭运气,而是靠技巧和技术,笔者承认,很多赌博爱好者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不过仔细想想,凭着那点人人都能想到的东西就想赢赌场,岂不是把赌场老板当白痴。我们还是要强调,赌博不是技术是知识。 赌博的理由只有一个,为了赢钱;而不能赌博的理由,本书也列举了很多,最科学、最能从根本上说明问题的还是收益率和大数定律,其中收益率是任何赌戏中最根本的。 尽管大数定律看起来很复杂,但它其实和1+1=2一样,都是对世间一些事物或现象的描述,只是大数定律描述的现象更复杂而已。在日常生活中1+1=2作为一种常识我们经常不知不觉地运用;作为描述随机现象规律的科学定理,大数定律经常用于科学实践,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不常用到。大数法则是近代保险业赖以建立的数理基础。根据大数法则,承保的危险单位愈多,损失概率的偏差愈小,反之,承保的危险单位愈少,损失概率的偏差愈大。因此,保险人运用大数法则就可以比较精确地预测危险,是保险精算中确定费率的主要原则。赌规的设计者也正是利用了大数定律,赌博的时间越长,就越逃不掉赌博中的各种概率所预测的结果。这也是赌场从不计较一时的输赢的原因。
第二篇 赌博的真相
最早的赌博起源于赛马,在中世纪初当时的庄园主之间为了展示自己庄园马匹和驭手的实力,展开赛马比赛。起初是两个庄园主之间的较量,后来吸引了大量的村民围观,又吸引了更多的庄园主和个人的兴趣,最后逐步形成了一种重要的社会活动。在赛马活动前人们对比赛结果持有不同的观点,这样一些人为了证明自己的预测观点正确,通过下赌注的方式来验证自己的观点正确。为了这种赌注能公平合理地使获胜者得到,人们一般把赌金交给德高望重、诚实可信的中间人保管,并且支付一些小费。中间人获得了一定的好处以后,他们更加热衷于这种比赛活动,后来他们成为职业博彩商。职业博彩商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参与这种下赌注的活动,把两匹马之间的比赛扩展成了多匹马的竞赛,并且为这些匹马中某一匹马获胜或多匹马获胜提出了不同的赔付标准,这种不同的赔付标准就是赔率的雏形。
像赛马、赛狗之类的赌博,一次活动需要很长的周期,满足不了赌性中急迫的翻本需求,需要以更加频繁的赌博活动来满足。对赛马、赛狗这些赌博活动加以抽象,就产生了轮盘、二十一点、百家乐和拉号子这些纯粹的赌博活动。 几百年以前,人寿保险事业和各种自然灾害保险事业的出现促进了对概率与数理统计的研究,发展到今天,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已成为最重要和最活跃的数学学科之一,它既有严密的数学基础,又与各学科联系紧密,在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管理科学、技术科学和工农业等各个学科和领域中都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第一节 谁是对手
赌博是两人或多人之间对金钱的竞争。那么,有一个简单而又复杂,一个想要战胜赌场的人必须搞清楚的问题:在赌场里,赌客的对手是谁?是轮盘上的小球,二十一点中的扑克牌,赌大小的骰子,还是操作它们的荷官,或者是……赌场的老板?其实他们都不是,小球、扑克和骰子是没有生命的东西,无法和赌客作对;荷官也无法和赌客作对,比如轮盘,荷官如果可以和赌客作对,那么,就可以和赌客联合,这是赌场所不容许的;我们看到的赌场老板个个彬彬有礼,面带微笑,没有一点要和赌客作对的样子。奇怪了,赌客在赌场里算计来算计去,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对手,如果没有对手,赌客的钱为什么都到了赌场那里,那么,究竟谁才是赌客真正的对手? 世界上的赌场有很多,它们的规模虽然各不相同,但所设置的赌戏却大同小异,主要就那么几种:轮盘、二十一点、扑克、百家乐等。赌客的对手不是这些赌戏本身,而是它们所遵循的原则和规律,多数赌戏都有了很长的历史,甚至比现代科学的历史还长,但它们无一例外地遵循了概率论所揭示的原则和规律,随机试验的规律就是赌博的规律,如果不知其中的奥妙又岂是赌场的对手。 人人都可以赌博,但远非个个都懂概率论,把概率知识和赌博很好地有机结合的更是不多,因此赌场老板利用概率知识大赚特赚,多数普通赌客都败给赌场就并不奇怪。赌场赚钱正是利用了概率的原则和规律。 赌博,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数理,是知识;赌博,不是头脑一转念的猜测那么简单,赌博甚至不是技术。对赌博涉及到的理论不屑一顾,嘲笑赌戏分析中那些可怕琐碎的细节,并不会使你的赌技更上一层楼,相反,只有从这些无趣的观念、公式和数据中,才能探索出赌博的真相。
概率论研究的是随机现象量的规律性。因此仅仅知道实验中可能出现哪些事件是不够的,还必须对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大小进行量的描述。对于事件A,若在n次试验中,事件A发生的次数为μn,则称μn/n为事件A在n次试验中发生的频率。
某个随机事件在一次试验中是否发生是偶然的,但在大量的实验中,事件发生的频率却随着试验次数的增大总在某一确定的常数附近摆动,这种规律性称为频率的稳定性。而且一般说来,试验次数越多,事件的频率就越接近那个确定的常数。这就是概率这一概念的经验基础,确定常数就称为随机事件的概率。 下面介绍概率论中与赌博有重要关系的大数定律的概念。
测量一个长度a,一次测量的结果不见得就等于a,量了若干次,其算术平均值仍不见得等于a,但当测量的次数很多时,算术平均值接近于a几乎是必然的。 掷一颗均匀的正六面体的骰子,出现幺点的概率是1/6,在掷的次数比较少时,出现幺点的频率可能与1/6相差得很大,但是在掷的次数很多时,出现幺点的频率接近1/6几乎是必然的。转动轮盘的小球,出现36点的概率是1/37,在转动的次数比较少时,出现36点的频率可能与1/37相差得很大,但是在掷的次数很多时,出现 36点的频率接近1/37几乎是必然的。 从二十一点的牌盒中取出一张牌,出现牌“K”的概率是1/13,在取的次数比较少时,出现“K”的频率可能与1/13相差得很大,但是在取的次数很多时,出现“K”的频率接近1/13几乎是必然的。 在一副牌中随机的抽出五张牌,出现一对的概率是0.42,在抽的次数比较少时,出现一对的频率可能与0.42相差得很大,但是在抽的次数很多时,出现一对的频率接近0.42几乎是必然的。 类似的例子还可以举出很多。 这些例子说明,在大量随机现象中,不仅看到了随机事件频率的稳定性,而且还看到平均结果的稳定性,即无论个别随机现象的结果如何,或者它们在进行过程中的个别特征如何,大量随机现象的平均结果实际上与每一个别随机现象的特征无关,并且几乎不再是随机的了。这就是概率论中大数定律的概念,由“频率稳定性”导出的“大数定律”,成为整个概率论的基础。 赌场里的各种赌戏体现为随机现象,赌博就是做随机试验。大家仔细想一想,又有哪一种赌戏不符合随机试验的三个条件呢?以轮盘为例,只要你的钱足够,想让轮盘转多少次就可以转多少次;轮盘转动的结果是小球掉到37个标有0~36等数字的小方格之一;在每一次轮盘转动之前我们并不能知道小球会掉到哪一个数字中,尽管有的轮盘爱好者以为自己似乎有这样的特异功能——能预知小球的去向。 谁都可以对赌博中的各种事件进行猜测,如果有时猜中有时猜不中,这完全正常,如果你对猜中和猜不中的比例心中无数,通过事件概率的计算就能准确地知道,这是不确定性中的确定性,除非有特异功能,一般来说这个数据是无法改变的,对任何人都一样。 随机试验中的任何一次,在实验之前其结果是不可准确预测的,这在概率论中是一个无须证明的结论,作为一门精确的数学学科,概率论研究的是大量随机试验的规律性。就拿轮盘来说,每一次轮盘出什么号是不可准确预测的——这是轮盘的基本功能,但在无数次的试验中或实验的次数足够多时,轮盘的出号是完全有规律的,从大量的轮盘出号数据中以及很多人的轮盘赌实践中都可以发现久赌必输、不赌就是赢这个轮盘的真理。 赌博是随机现象是指赌博中每一次的输赢都与预测无关,不管由谁来猜,其猜中的概率与猜的人无关,是一个常数,因此赌场从来不猜,而绝大多数赌客却无休止地猜来猜去。其实爱好赌博的人都很聪明,都很努力,但普通赌客的最大误区在于,以为用赌场提供的记录纸记录轮盘出的号,就能从出号数据中发现每次轮盘出号的规律,并用它反过来指导预测小球会掉到哪个号上或者是哪个区域里;以为在这个相互作用的过程中不断地修正提高技术,总有达到能赢赌场的一天。普通赌客由于指导思想和研究的方法不正确,得出的结论自然就很荒唐,反而以为输钱是因为自己技术不精所致,从而更加勤学苦练,希望能有达到目的的一天,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愈赌愈输、愈输愈赌的怪圈,这是一个没完没了的恶性循环。 赌场为普通赌客准备了轮盘记录纸和百家乐记录纸,倒不是因为赌场有多么的高尚,它是在误导赌客,让你进入怪圈, 赌博不仅是随机试验,而且是古典概型试验,因而赌博中的各种概率都可以准确计算,只是有的简单,几乎不需要思考;有的复杂,必须借助于计算机和巧妙的算法。例如,轮盘赌中出现号码“0”、“1”、‘“2”……直到“36”等都是基本事件,而大小、红黑、单双则是由基本事件组成的复合事件;拉号子中,任意五张牌都是基本事件,共有2598960种,而对子、双批、三条……一直到同花大顺等则是由基本事件组成的复合事件;二十一点的情形比较复杂,荷官从牌盒中每发出一张牌都是基本事件,而出现“2”、“3”、“4”……直到“K”、“A”等牌则是复合事件(因为每种牌都有四种花色);同样的,荷官从牌盒中先后取出两张牌也是基本事件,而这两张牌的点数则是复合事件;一般地,从牌盒中依次取出某个数量的牌是基本事件,而这些牌的点数则是复合事件。在所有的赌戏中,输或赢更是非常复杂的复合事件。 每一种赌戏都有很多随机变量,其中有些是独有的。如,二十一点中下一张牌的面值就是一个随机变量,它的取值可以是从1到11之间的任何一个整数;荷官按规则补牌,其牌点也是一个随机变量,它的取值可以是从“17”到“21”之间的任何一个整数,此外还包括“Blackjack”和“爆牌”两个点数;又例如,百家乐中下一张牌的面值也是一个随机变量,它的取值可以是从0到9之间的任何一个整数;庄闲的点数也是一个随机变量,其取值可以是从“0”到“9”之间的任何一个整数。 一 大数定律
在同样的条件下进行大量试验时,根据频率的稳定性,事件A的频率必然稳定在某一个确定的常数p附近,则定义事件A的概率为: P(A)=p 其实,频率也是一个随机变量,有多种可能的取值,其值可以是0-1之间的任何一个数字。而概率是0-1之间的一个确定数字,是一个固定的常数,我们对以概率为中心的一个区域感兴趣,频率可能落在这个区域内,也可能落在这个区域之外;对于确定的试验次数n,频率落在区域内这个事件也有一个概率,当试验次数n增大时,这个概率也增大,当试验次数无限增加时,这个区域将变得无限小,频率落在区域内的概率将等于1。 一般地,频率和概率之间的关系不是以普通的等式来表达,而是以事件的频率和概率之差落在某个范围之内的概率来表示,即: P( | μn/n―p|<ε) 指定ε的大小,运用概率论中有关切比雪夫不等式的知识就可以计算出这个概率的大小。当试验次数n无限增加时的结论,就是大数定律。大数定律是概率论中一系列定律的总称,又称“大数法则”或“平均法则”,是概率论主要定律之一。 历史上,贝努里第一个提出大数法则。通俗地说,这个定理就是,在试验不变的条件下,重复试验多次,随机事件的频率近似于它的概率。除了文字表述形式,大数定律还有精确的数学表示形式。 在贝努利试验中,当试验次数n无限增加时,事件A的频率μn/n(μn是n次试验中事件A发生的次数),依概率收敛于它的概率p。即对任意ε> 0,都有: lim P( | μn/n―p | <ε) = 1
n→∞ 这就是贝努利大数定律。 “频率稳定于概率”的含义是:事件A的频率μn/n依概率收敛于它的概率p,也即当n充分大时可以以任何接近于1的概率断言,μn/n将落在以p为中心的ε区域。 现在就可以来解释前面提到的现象。扔两次硬币,还有可能出现两次都是正面或两次都是反面的情况,把这时的频率当作概率显然是错误的,就是说把扔两次硬币的频率当作是概率,发生严重偏差的概率高达50%,而把扔10000次硬币的频率当作概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结果都是相当可信的。结论是,试验10000次比试验两次得到的结果更可信,并不违反直觉所告诉我们的。因此,当用统计的方法来确定一个事件的概率时,事件的频率随着试验次数的增加接近概率也是以概率的方式,试验的次数越多,频率接近概率的可能性就越大;统计的次数越多,其结果就越可信。换言之,通过试验来确定概率是有风险的,在任何情况下,都有频率偏离概率的情形存在,增加试验次数,可以降低这种风险,但并不能消除风险本身,只有在试验次数为无穷大的情况下,才不存在这种风险。可以这样认为,n重贝努利试验,试验次数n反映了它的可信度,而具体某次实验得到的频率结果,它与概率有多接近则有一定的随机性。 为了更直观清楚地说明,比较下面的两个试验:
试验一、在一个箱子里放红球和黑球各一百个,作随机地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球且不放回的试验。显然,在初始状态,取出红球和黑球的概率都是1/2,随着试验的进行,事件的概率将不一定等于1/2。例如,从一开始连续十次都取出了红球,那么第十一次取出红球的概率为(100-10)/(200-10)≈0.474,取出黑球的概率为100/(200-10)≈0.526,取出黑球的概率远大于取出红球的概率。 试验二、在一个无限大只露了一个小孔的密闭箱子里按1:1的比例放了无限多个红球和无限多个黑球,作随机地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球且不放回的试验。显然,在任何时候,取出红球和黑球的概率都是1/2。假设,从一开始连续十次都取出了红球,那么第十一次取出红球的概率和取出黑球的概率都还是1/2,并不随试验的进行而改变。在这个试验里,很难产生“连续拿出了多次红球时,就认为接下来拿出黑球的机会很大”这样的错觉。 试验二虽然简单,却无法直接实现,但它和扔硬币试验的确是完全等效的。试验二也是赌场里各种赌戏的一种模型,只是用输赢代替了红黑,球的比例也不再是1:1,而是略有不同,对于确定的赌戏,这个比例是确定的。把赌戏看成是第二个模型,直观地说明了“连续出大后押小、连续出庄后押闲、连输后加注”等赌博心理是不正确的。
赌场骗术大揭密
概述:他曾经在赌场上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出门时前呼后拥;现在的他只剩下七个手指,半截的身躯,一双反穿的球鞋,被人称为“残疾赌王”,曾经的赌王现在立志要劝人戒赌,把自己曾经在赌博上走过的路,展示给世人看,让大家明白,十赌九骗,赌场上常赢的人都会出千,那么赌场的千术都有什么?什么是老千? 大家熟悉的54张扑克牌对尧建云来说却不止是用来游戏的纸牌,这扑克牌对他一生的影响是非常之大。扑克牌曾经给他带来过金钱,名誉,与此同时这样一副扑克牌也毁了他的人生,使他落下终身残疾。为什么这54张扑克牌能让他的人生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呢? 尧建云是江西人,现在的他只有七个手指,一双反穿的球鞋,半截的身躯,一辆轮椅走江湖。说起纸牌对他的影响,还得从他小时候讲起。尧建云小时家境不错,又因为是家中的独子,他更是受到外婆的宠爱。 尧建云:我外婆是地主,挺有钱的,很老的时候得了我这么一个儿子,用什么话来讲,用任何话来讲都是一个宝贝外孙子,谁要打我,我外婆跟他玩命。 外婆的溺爱娇惯,让他养成了调皮、顽劣的个性。小时候的他不爱读书,却对扑克有着浓厚的兴趣,而这在父母看来认为是不务正业,因此小建云没少挨了打,但是几年过去了,父母的棍棒并没奏效。  尧建云:开始父亲打我我就跑了,再管不了就出去干活、打工。 万般无奈之下,父亲把十几岁的儿子送到外地去打工。不料这一下子却给了尧建云真正参与赌博的机会,并且是一发不可收拾。但没想到的是,他逢赌必输,常常是输到身无分文。 尧建云:连饭钱都没了,一个月的工资都输掉了,没钱了,那必定要跟父母要,父母开始给你,拿多了他就不拿了,次数越多,不拿就偷。 父母不给钱了他开始偷,家里没的偷时,他开始到外面去偷。反正只要能弄到钱去赌博,他什么坏事都会做。 尧建云:我就不相信,一定要找到答案,输在哪里,为什么会输。 十几岁的尧建云整天就琢磨自己为什么总输,那时的他不知道,就是这种心思让他慢慢地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其实去赌博的人没有谁想去输钱,都是想赢钱的。不过有的人输光自己所带的钱,走下赌桌还是去做自己的事;而有一些人却是越输越想把输掉的钱捞回来,越捞也就陷得越深。尧建云就是这样,越赌越输,越输越赌,输光之后就想方设法去弄钱,坏事做多了,最后终于把自己送进了看守所。  尧建云:那人家讲问你怎么进来的,赌博,偷,为什么偷,赌博,那人家讲,这么年轻的小孩子,看着这么老实,不要去赌,赌博会有假。 就这句赌博会有假,一下子点醒了尧建云,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输钱。他的大脑里一下子就闪现出电影中赌场出千的一些镜头,原来那现是真的。可是明白之后,沉迷太深的尧建云却走上了相反的路。 这可真是说者有心,听者有意,可这听者理解的却正好相反。别人告诉他总输是受了别的赌徒的骗,十赌九骗,小小年纪别再上当了。如果能正确理解这句话也就没什么事,可是尧建云却像刚刚发现新大陆一样,终于明白自己输在哪里。原来电影中演的出千在生活中真有。如果他弄清楚自己输在哪里之后就放手,也就没什么事了。而他却偏偏走上相反的路,他非要弄清楚那个假是什么,怎么出的假。这次让他把这条错路越走越远了。可是尧建云是怎么知道扑克上出假是什么? 偶然的一次机会,尧建云在家乡碰到了一个赌技“高人”,为了弄清楚赌中出假的玄机,他三番五次上门求教,可是老人坚决不肯传授,但执拗的尧建云却不肯死心。 尧建云:那个时候没有吃的嘛,我就跟我姐拿点钱,我买很多好东西给他,香烟,还拿钱给他,他不教我,我说不要你教,你玩给我看,让我死得瞑目一点。 老人被他缠了很长时间,再加上生活贫困,最后给他玩了三招。也许是因为老人年纪大,手脚不利索的缘故,尧建云很快就看穿了其中的秘密。当被尧建云当场戳穿后,老人无奈地说了四个字“好自为之”! 而当时的尧建云太过于兴奋自己的发现,老人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会让他如此着迷呢?  尧建云:看穿了他是玩夹子,袖子里面套了牌,那个牌啪弹出来,袖箭、胸箭,然后手上偷牌,被我都看见了。 那位老人给尧建云看的三招很简单,用赌场中的行话说一个叫袖箭,一个叫胸箭,一种就是偷牌。袖箭就是在衣服的袖子里藏有一个弹簧夹子,袖子里藏着牌,在适当的机会弹出一张自己需要的牌。胸箭就和袖箭如出一辙,在衣服胸部附近开一口,里面也是藏有一个弹簧夹子,找机会换牌。最后一着偷牌就更简单了,在洗牌的过程中,把自己想要的牌藏在手中。 尧建云明知道老人的那三招其实就是骗术,回家之后的他仍然决心苦练这三招,为的就是要把输的钱捞回来。  尧建云:报仇啊,要把失去的找回来,就这么简单。然后我就用这个假的去骗别人,把他们的钱骗回来。 因为金钱的驱动尧建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练会了,练会之后尧建云决定试试骗人的招术。 尧建云:开始我就在我们家里这些亲人面前骗,我骗到了,骗过以后我就骗女朋友骗过了,然后再慢慢骗外面的,就这么骗,没有看到,没有看懂,我就觉得没关系,就这么走。 就是这句没关系,让尧建云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让他陷得越来越深。 尧建云所说的就是防骗的第一招:首先要了解骗子的心理。很多人会认为,那些高手应该像电影里演的一样,出现在拉斯维加斯和澳门那样的大赌场里。大赌场中明亮的灯光,和先进的设备会曝光他们的一举一动。为什么尧建云先要在亲人面前骗呢?就因为亲朋好友对他不存疑心,对行骗之道又毫无经验,他们才会屡试不爽。也就是说首先要取得别人的信任,他才好下手行骗。如果这时候您就能察觉,骗子就带着你的钱的赶紧离开,你不会受骗的。但是很多人都是这种心理,觉得自己很聪明,不会被人家骗到的。赌输了只怪自己技术不好,或者运气不佳。赌场上有一句话叫做:“久赌神仙输,常赢必出术”。还有一句话您也要记住,行骗之心不可有,防骗之心不可无。  尧建云用这三招,真就成了工地上的赌场“高手”。而且他开始骗的都是朋友。 尧建云:骗一些身边玩的一些哥们,特别好的哥们,人就是很愚蠢,被我玩过去了,有时候我们把这个牌偷来以后,就扔在这个地上,他们都不知道,多抓一张牌,我洗牌的时候,一下过去,没人看见。 骗过了朋友,尧建云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他不仅要出千骗人,还要做局把本来不赌博的人骗进去。 这时的尧建云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赌徒了,而老人教他的那三招也早已过时,于是他开始刻意“揣摩”赌场上流传的各种“千术”。后来他们开始在扑克牌上和手法上做手脚。 在扑克本身上做手脚,无外乎就是纸牌上做记号,这几种牌有国内的,也有国外赌场专用的扑克,纸牌上做记号大都在背面的图案上做手脚。 绝大多数扑克游戏是从一副新牌开始的,发牌者拆开包装,撕开封条时,玩家相信他们玩的是从生产厂家出厂的一副新牌,绝无欺骗。  这两副牌看起来一样,如果你用其中这副牌玩,可能你就会输得很惨。仔细看看牌的背面有区别吗? 再细看我们给您圈起来的区域,你看出什么差别了吗?从左侧数第七个菱形比其它的要大,这样就确定这张牌一定是7,那花色又是怎么确定的呢? 再看这块图案,这个菱形又比其它三个要大一些,按照黑、红、梅、方的排列顺序,这样确定这张牌一定是红桃7。 看似一样的扑克牌,却藏着如此大的玄机,你能想到吗?但是这只是记号的一种,在扑克牌上做记号,那可谓是各种各样,花样翻新。有用刻刀在背面做记号的,有用同颜色的笔做记号的,还有颜料和透明胶水做的。还有这种牌的底纹依然可以做记号,根据菱形的大小来暗示牌的大小。不管怎么做都只是做的人一眼都能看得出来,而你如果不懂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的。不过这样做记号一般情况都是只记好牌,像A、K、Q、J、10这样的牌,其它牌就不用了,但是我手里这个牌却是每张都知道,而且知道知道什么花色。扑克牌大概有数百年的历史,据文字记载,我国在北宋时期就出现了类似扑克的纸牌游戏,但是在扑克上做记号的历史却无从考证,我们只知道,做记号的方式是多种多样,让你防不胜防,惟一防骗的方式就是远离赌博。 在纸牌上做手脚花样每繁多,有人会说,我自己买牌,自己带牌玩,还会被骗吗?听听尧建云怎么说。 尧建云:这副牌做到我全部认识,叫扑克牌厂给我做两万副扑克牌,然后把大小商店全部放好,宾馆里,招待所里放好,你拿来的牌都是我们的,都认识的。  当你进入职业赌徒为你设好的圈子之后,他们会用各种出千的方式来骗出你口袋中的钱。 如果不用记号牌,那么他们会在玩牌的手法上做手脚。玩牌的技法对他们来说主要就是洗牌,藏牌,垫牌,偷牌和算牌。 尧建云把几种手法练的是出神入化,他自信自己玩的手法没人能看出来。 尧建云:这副扑克牌现在在我手上已经没有花头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1998年10月9日晚上,他和赌徒黄老板每人在赌桌上投了几百万元。 当时牌桌上只有一张牌能确定尧建云可以赢。 尧建云:他是三个Q,一个J,一个A,我是上面一个8,上面一个10,我蒙牌是一个8,这样出的千。 这时尧建云要想想赢黄老板就必须有三张8,当尧建云再次“出千”,找到第三张8时,输红了眼的黄老板一声招呼,冲进来十余个彪形大汉,尧建云的双腿被长枪打中,左手被砍掉3根手指头。 尧建云:你愚弄了别人,别人愚弄了你,这是报应,这是正常的,老天爷会愚弄你,你做多了坏事,老天爷都会报应我. 。 他这时才明白,骗来骗去,也把自己骗了进去,他也终于理解了曾经教过他千术的那个老人,临走时送给他的那四个字。 尧建云:好自为之,当时不理解,现在理解了,已经晚了。 经过了惨痛的教训,尧建云终于醒悟了,骗术练的再好终究是骗术,如今他想用自己曾经的经历,决定揭开赌博的秘密,希望大家能够远离赌博。 尧建云背景是神秘的,因为他的故事只有他自己来讲述,或许也正因为故事过于离奇,有不少人对这个戏剧人生的种种细节抱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和怀疑,比如说他究竟是如何断了腿,比如说他风光的时候是不是曾经家财万贯。尧建云的身上的确是有很多的谜团,他的曲折离奇的故事也的确很难去查证,不过不管怎么说眼前尧建云的生活状态还算是真实的。一个残疾人、一辆轮椅、一双反穿的球鞋。如今的尧建云不再赌了,而是通过展示自己的千术手法,来劝人戒赌。尧建云说他大纸牌上出千的手法已经非常熟练了,他自己依然输了,而且输的很惨,赔上自己,赔上了家人,还赔上了亲朋好友。那么他出千的手法到底有多出神入化,到底有哪些方法? 概述:他因出千至残之后,终于明白赌博对自己的危害,在赌博上他输了人生,输了时间,输了幸福。他说人生不能从头来过,那么他要把自己在赌博上走过的路,告诉世人赌场上骗术花样繁多,了解一些骗术的真实面目会让明白赌场的内幕,远离赌博,那那赌场中到底有什么样的幕呢?出千手法和方法又都有什么? 在上一期节目中给您讲述了尧建云的故事和和他的一些行骗手法。要想不让别人把你口袋里的钱骗走,首先了解骗子的心理。过了心理这一关,您就要了解他们行骗的手法,才能避免被骗。像尧建云最初从那个老人身上学来的用袖箭,胸箭这种手法,早已经过时,但是既便是过时,在有些地方还是会出现这些东西,一些天真轻信的玩家依然会上当受骗。我们还介绍了几种在游戏开始之前在牌上做暗号的方法,而尧建云说后来他们根本不用记号牌了,那样太麻烦了,更多的是自己手上的功夫。他手上到底有什么功夫?先声明一下,绝不是要教大家如何出千,只想告诉朋友们赌场上骗术太多,你会防不胜防,知道了他们行骗的方法,只有远离赌博是最好的防骗之道。现在的尧建云早已经不赌了,他用自己的经历和展示自己的手法去告戒别人不要再赌了,不要再走他的路。 尧建云醒悟之后,开始劝别人戒赌。为此“实话实说”节目曾邀请他作为嘉宾,和打击赌博的公安人员一起为观众揭示赌博骗术的一些内幕。 《实话实说》片段: 尧建云:当你拿到这三个老K的时候,我问大家你会玩命吗?会,最大的牌却在我这里,三个A。 张钧:今天我很高兴到现场来,更高兴能看到这么多朋友用他们切身的体会,来讲赌博的一些危害,揭穿赌博的一些骗局,就像刚才几位讲的十赌九骗,十赌九诈。 主持人:我要特意补充一句,这中间的三位,两位曾经是赌徒,他们是戒赌以后,张先生才跟他们握手的,要不才不跟他们握手呢,给他们带一个手铐。 张钧:确实这样,而且从我们的工作经验来看,从你一进赌场的时候就注定你已经输了, 有了各界人士的支持,现在的尧建云奔波于各种大小舞台,揭示赌场上出千骗术,虽然他现在双手只剩下七个手指,但玩起千术来依然会让你无从察觉。现在就在他发牌的过程中,他已经知道了他所发出去的牌是什么。 拿一副没有任何记号的扑克牌,要控制54张牌,或者了解每一张牌,有人会觉得这不太可能。 现在我们请来一位魔术师为我们展示一下他那出神入化的手法,看魔术师是如何在一副杂乱的牌中找出四张A的。 王志伟:如果拿扑克牌来举例的话,一个字,无外乎就是怎么控制牌,从技术上讲,魔术师是通过控制牌,能够达到神奇的变化,控就多了,洗牌、发牌、收牌、飞牌、偷牌,藏牌等等。 不论魔术还是赌术,归根结底就是要控制牌,像尧建云这样就能看到牌,这在赌场上叫做“力学搓牌法”。他手这样紧握住牌,好像很严实,我们用慢镜头再看一遍。 就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牌已经被他清楚地看到了,如今他虽然现在左手只有两个手指,可是偷看牌对他来说依然是易如反掌。 看这副杂乱无张的扑克牌,在魔术师手中是如何变化的。魔术师的这种洗牌法叫做完美洗牌法,这副牌看似像是杂乱无序,四种花色混在一起,其实这是魔术师在洗牌之前特意做成的,看似杂乱但牌的排列顺序还是有规律可寻的,规律是什么那只有魔术师知道。但是要想出现神奇的效果,洗牌的过程是至关重要的,牌要一张一张叠进去的,一张不差才能洗出神奇的效果。 从这段魔术看,洗牌是有一定的规律可寻的。而且扑克牌上有很多有趣数字的计算方式。一副扑克牌有54张,去掉大小王就是52张,为什么一副牌是52张呢?据说这是因为一年中有52个星期。扑克牌中的红桃、方块、草花、黑桃四种花色分别象征着一年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每种花色有13张牌,这表示一个季节里有13个星期。 如果我们把54张牌的点数全部加起来,如果把“J”当11点,“Q”当12点,“K”当13点,大、小王各当作半点,把54张牌的点数加起来,恰巧是全年365的总天数。扑克牌本身有这么多有趣的数字,而他们在洗牌过程中要想控制牌,也有意无意的运用了数学方程原理。现在就给大家表演一个数学方程式,把黑桃A放在下面第二张的位置,这个特别的方程式就有了,就是乘以2再减1,这样A就在下面了,2×2-1=3现在是第三张牌,现在我再做几次。当是第三张牌时,2×3-1=5,怎么样,这样的洗牌的利用什么样的数学方程式,都是由你在洗牌时洗牌的方法决定的,比如说我洗牌时两组牌要绝对平均,这面先下牌就是我们刚说的那个方程式,如果你习惯这面先下牌就应该是在2×N的位置,再如果你一次下两张牌,或下三张牌,都会有不同的方程式,很有趣。完美洗牌很难被识破。如果出千人用这种洗牌法洗牌,你就更难防了。 很多游戏都可以通过数学运算把赢与输的概率都算出来,由著名演员达思汀·霍夫曼主演的电影《雨人》,就讲述了一个具有超强计算能力的自闭症病人,他对数字的运算可以从短时间内算出六副牌的内容,因此也为弟弟在赌场中赢回了一大笔钱。 尧建云:拿扑克牌来说,它不外乎就是一串数字的序列,说到底,它是有它的一定的数学的原理跟规则在里头的,只不过就是非常不容易去寻找而已。 尧建云主要是在洗牌过程中做手脚,不管你怎样洗牌,只要他接触到牌,他就可以做手脚。仔细看他洗牌和发牌的过程,你能看出他做了什么手脚吗? 如果没看明白,我们分解看,仔细看他洗牌的过程 ,这时其实他是在寻找自己想要的一张牌,找到牌后,他会把自己所需要的牌洗到最底下。 再看他发牌的过程,您能看出他在做什么手脚吗?如果还没看清楚,我们把摄像机换个角度再看一遍。 现在底牌是一张梅花A和梅花K,这时他找到了梅花Q并把他洗到了最底下,发牌,梅花Q,梅花A、梅花K,都发给了自己。这是洗牌发牌同时做手脚。 尧建云学出千的目的就是为了赢钱,他最后一次在赌场上出千,是在发牌中做手脚,他叫飞牌,他太想赢那把牌了,而且他自信自己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可结局是他自己万万没想到的,他最为得意的千术,最终让自己落得手脚不全,也让他从此远离了赌博。 “赌”我们拆一下这两个字,赌当去掉贝字时,他是一个者,而者在古文字中,它是代表人的意思,而贝代表的就是钱。去掉钱还是人,当加上这个钱之后就不是人,我们称赌博的人为赌徒。尧建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才明白,赌博有害的道理,在成为终身残疾之后,尧建云也走过一段非常心酸的路,他说那些都已经过去,现在的他终于又找到一个人生的方向,走上舞台用自己的经历去劝人戒赌。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太多的人对那些骗术一点都不了解,在赌场能输掉几百万而一无所知。看到尧建云桌上的这些东西了吗?看似都像是很随意放在桌上的东西,但你要知道那些东西并不随意。看一下他们有什么用? 现在很多人身上基本都会带着这些东西,很随意地往桌上一扔,看似随意但在尧建云的手中却都派上了大用场。 只是一个简单的烟盒,他就能清楚地看到从他手中发出去的牌。尧建云在舞台上给人演示了两年多,没有一个人看出他是如何作弊的。 尧建云:像我到苏州来,我在老板面前,我改变不了他,我玩给他看,他点一个烟盒,我玩给他看他不懂,我只是用80年代跟90年代的手艺,在这个舞台上玩很多人都不懂。 这次尧建云不用烟盒了,但他依然还是能知道他发出去的都是什么牌。对于想出千的人来说,他们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出千,手机,打火机,戒指,烟盒这些能够反光的东西都成了他们手中的工具了。 尧建云现在表演的目的就是让世人了解赌博上的骗术,不想再让别人变成自己这样,他每到一处的表演都是场场爆满,但很多观众来看的初衷都是想在舞台底下偷学两招。 观众:我绝对想学两招的,我带牌来的目的就是这样的,他在台上做,我在下面摹仿。 但当他的表演结束后,这些观众们又都改变了想法。 观众1:但是现在不会了,不请教了,特别感谢他。 观众2:要珍惜生活,我认为今晚我看到最大的感受就是要珍惜现在的生活。 观众的回应,让尧建云感受到以前从没有过的幸福,这和以前他在赌场上的风光相比完全不一样,那时不管怎么风光可整天是提心吊胆的,现在他说他过得很坦然。 尧建云:我曾经赌赢了人家又怎么样,我最后还不是失败了,我还不是输得一塌糊涂,感情上输了,事业上输了,时间上我输掉了。尧建云没有得过多少潇潇洒洒的东西,该要的东西尧建云没有要到,不是我的,全都是我的,一片空白, 回想自己以前的生活,尧建云说,那时要把他在纸牌上投入精力的十分之一放在一份正常的事业上,他现在应该也是个成功人士。但是如今他只能靠一辆轮椅来走路,不过他也因此又找到了另一个人生的方向。 尧建云:我现在在乎的是别人的幸福,我不能让别人轻易地被别人去愚弄, 他希望他在这个舞台上走对了,并且能走的更长久一些。 尧建云:我不赌了,我就觉得这句话我听进去了,我很幸福,我很快乐。 现在的尧建云快乐,幸福,我们也希望他的这份事业,能让更多的人找回快乐。 看完这期节目的朋友也许会去学他的招术,当你有这种心思的时候,你已经输了。输的还不是一点点,你会输了你的人生幸福。其实我们揭出的只是“千术”中的冰山一角。现代高科技的东西我们还没有接触,比如说利用针孔摄像头、震动传感仪、红外线透视,还有像我们在电影在所看到的透视眼镜什么的。他曾经带着钱去过澳门的赌场,他说他只是看了看,没有赌,因为在那你只会输钱,不可能赢的。现在的尧建云,用他只剩下一半的身躯,给世人现身说法,只是希望世人以他为戒,总之一句话我们就是要告诉您既便是你再聪明,也难防层出不穷的骗术,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赌博,珍爱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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